是滑稽戏的头等大事,上海两大滑稽剧团合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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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滑稽”是滑稽戏的头等大事 时间:2016年03月25日来源:《中国艺术报》作者:周艺凯 日前,由上海市剧协主办的海派滑稽周艺凯艺术研讨会在沪举行,与会专家从多个角度研讨了这位

“滑稽”是滑稽戏的头等大事

时间:2016年03月25日来源:《中国艺术报》作者:周艺凯

  日前,由上海市剧协主办的海派滑稽周艺凯艺术研讨会在沪举行,与会专家从多个角度研讨了这位集编、导、演于一身的滑稽界前辈的创作心路、从艺经历以及艺术风格。周艺凯从艺六十余年,坚持滑稽作品一定要“滑稽”,追求噱头的美感和品位,噱头为内容服务、为塑造人物服务,在滑稽作品创作中形成了自己独特的艺术风格。本报特刊发八十三岁高龄的周艺凯先生自述一篇,以飨读者。 ——编 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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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艺凯近照 祖忠人 摄

  我生于1933年,从小酷爱“滑稽”,1949年读高中一年级时,瞒着父母投拜裴凯尔先生为师。裴凯尔先生集编、导、演于一身,还能演奏滑稽节目使用的所有乐器(包括钢琴、二胡、京胡、琵琶、弦子、扬琴和鼓扳等),同行称他“小百搭”。他编写唱词和钢琴伴奏是同行一致公认的高手。唱词《妈妈不要哭》是他的代表作;他不仅用钢琴伴奏滑稽节目常用曲调和各种戏曲,还能伴奏京剧,充满滑稽剧(曲)种的独特风味。我对他非常敬佩。他毫无保留地把他的技艺传授给我,是一位非常负责任的好老师。在老师的培养下,我后来也走上了同他一样的发展道路,从演员到编剧,从编剧到导演,并能演奏老师精通的各种乐器。

  1950年裴凯尔先生介绍我进上海大新游乐场雪飞通俗话剧团当演员练习生(即学员)。他说:“游乐场是学艺的好地方。”当时,所有的“通俗话剧”(后称“方言话剧”)与“滑稽”剧团演的都是幕表戏(没有剧本,只有大纲,略载全剧几场,某场几个角色,出场先后,情节概要,唱词念白均需要演员即兴发挥),“雪飞”当然也不例外。每天演出日夜两场,每场演出四个小时,其中大戏演三个小时,小戏演一个小时。日夜场大戏剧每隔五天更换剧目,小戏不定期更换剧目,全年无休,一年要演一百四十四个大戏和几十个小戏。之后,我还参加过许多专跑小码头的滑稽剧团,三五天换个码头,演出剧目是“夜翻日”,就是每换个剧场,首场演出总是夜场,第二天日场再演昨天夜场的同一个剧目,夜场更换新戏,以此类推。

  离开“雪飞”之后,我先后参加过十几个中小型滑稽剧团,如“红运”、“合众”、“和平”、“新艺”、“艺海”、苏州“星艺”、杭州“天影”等。其中有许多滑稽名家,如冷面滑稽张幻尔、朱翔飞,呆浱滑稽任咪咪,还有王亚森、徐笑林等等,他们都各有自己高超的招笑技巧,风格各异,让我开了眼界,给我留下深刻的印象。有些精彩的笑料我在后来的艺术实践中借鉴运用,都取得了很好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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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滑稽戏《三毛学生意》海报

  演了几年幕表戏,演出剧目几百个,真是受益匪浅。这是我从艺60余年最重要、最宝贵的经历。以我的文化程度,能成为一个滑稽戏的“编剧”,得益于这一段演幕表戏的宝贵经历。在这个过程中,我学到了许多滑稽戏的大大小小的“套子”(招笑技巧)。这都是我们的前辈创造的宝贵的艺术财富、留给我们的珍贵遗产。这些“套子”在我的演、编、导艺术实践中发挥了十分重要的作用,够我用一辈子。这些过去用过的“套子”,被称为“老套子”,后来我发现在新的滑稽作品中所用的“套子”基本上都离不开这些“老套子”,有许多是从“老套子”演变过来的。

  1959年大公滑稽剧团欲招聘青年演员,当时裴凯尔先生是“大公”的专职作词人,他向剧团领导积极推荐,介绍我去应聘。经过演滑稽戏和独脚戏等一系列考核,我被录用,1960年正式进团。“大公”的艺术氛围很浓,青年演员相互竞争,不甘心落后,创作热情很高。沈一乐老师(时任副团长)让我跟他和裴凯尔先生一起创作独脚戏,为我提供了一个极好的学习机会。从1960年至1966年,我与两位老师不间断地连续创作了十几个独脚戏段子,都由沈一乐老师带我搭档演出。我们三人的长期合作,取得了丰硕的成果。为了剧团上演新戏的需要,党支部领导建议我们为剧团创作大型滑稽戏,我们欣然接受,创作了大型滑稽戏《喜上加喜》,上演后受到观众的热烈欢迎和专家、领导的好评。《喜上加喜》成为大公滑稽剧团的保留剧目。这是我参与创作的第一个大型滑稽戏,为我以后创作大型滑稽戏奠定了很好的基础。

  “文革”期间,滑稽剧(曲)种被“砸烂”,演滑稽节目就是“放毒”,就要挨“批斗”。滑稽剧团全部被迫解散,滑稽演员全部被迫转业。当时我思想上很苦闷,难道滑稽剧(曲)种就这样绝灭了?我被分配到豫园商场华新纺织品商店当营业员。我身在布店里,心在剧(曲)种里,通过“体验生活”,我产生了创作灵感,编写了独脚戏《一把尺》。有些人为我担心:“周艺凯,你还要搞独脚戏啊?”善意地提醒我“不要在剧里没被打倒,转业后再被批斗”。为此,我把“独脚戏”名称改为“上海相声”,找个搭档,以“业余演员”的身份参加“群众文艺”演出。上演后受到观众的热烈欢迎。《一把尺》是“文革”时期专业滑稽演员演出的唯一在电台和电视台播出的独脚戏,曾风靡一时,家喻户晓。观众的欢迎是对我最大的鼓励,增强了我继续创作的信心。

  1973年我被调配到上海南市区文化馆工作,任文艺组副组长,担任辅导群众文艺工作,组建业余曲艺队。我们的曲艺队里拥有许多有志于滑稽艺术的爱好者,其中有不少有一定创作水平的业余作者。我经常与他们一起共同探讨创作题材和修改、加工他们创作的曲艺作品,有时与他们一起通宵修改、加工本子,我仿佛又回到了“老本行”,做我自己热爱的工作。业余作者不追求名利,没有任何框框,思路宽广,态度认真,注重社会效果,往往构思奇特、大胆。在研讨过程中,我常常受到启发,收获不小。与其说是我辅导他们,不如说我们是相互学习,共同提高。与他们在一起,我能学到在专业剧团里缺少的东西,对我后来的创作拓展思路、注重社会效益和提高作品品位等都有很大的帮助。

  在文化馆工作期间,我意识到必须努力提高自己的创作与思想水平。我经常观看各种文艺演出和阅读文艺理论书籍,常常与吴双艺一起探讨辅导工作中遇到的一些问题;研究曲艺作品的题材与质量;讨论作品如何“为工农兵服务”等问题,并与他和王辉荃一起探索与创作,我们一起创作了《小厂办大事》等“上海相声”,由我参加群众文艺演出。

  粉碎“四人帮”后,文艺事业得到解放,大大地激发了我的创作激情。我与吴双艺连续创作了两个讽刺“四人帮”摧残滑稽与评弹的独脚戏《观众的笑声》和《书坛奇闻》。不久后我“归队”被分配到青艺滑稽剧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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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锡滑稽戏《雁过留声》剧照

  创作实践中,我经常为自己很难提高作品的质量而感到苦恼,往往自己看到存在的问题而无法解决,力不从心,无能为力。究其原因,是与自己文化水平低和缺乏创作理论有关。我渴望在这些方面得到帮助。正在我为此而感到苦恼之时,我有幸结识了两位上海戏剧学院毕业的高材生——缪依杭(原上海滑稽剧团团长、编剧)、程志达(原上海评弹团资深编剧)。他们两位都是既有高深的创作理论又有丰富的实践经验的剧作家,各有特长。缪依杭创作态度严谨,文学性强,注重提高滑稽戏的品位,讲究喜剧结构,力求剧本的完整性;程志达思维敏捷,注重情节结构,讲究故事性,力求把评弹“噱”的艺术手段运用到戏中。与他们合作创作的过程中,我真诚地向他们虚心学习,学到了许多我所缺少的东西,弥补了许多我的不足之处,对我很有帮助,提高了我的创作水平与质量。我从心底里感激他们,尊重他们。自1981年至1985年五年之内,我们连续合作创作了六部大型滑稽戏,形成了一个创作集体,引起同行和相关领导的关注。有人说,我们三个不在同一单位的编剧,能连续合作五年,创作六部大型滑稽戏真是难能可贵。是的,的确很不容易。这要归功于他们二位的谦让和人品。在多年的合作中,我们三人从来没有因争名夺利或其他原因而发生过不愉快之事。始终是在和谐、团结的气氛中进行创作的。我觉得在这样的环境中创作是一种享受。我不仅学到了他们的创作技艺,更学到了他们高尚的人品。谁料,两位先生先后不幸英年早逝,我悲痛地失去了两位良师益友。

  我创作滑稽戏,首先要求滑稽戏一定要滑稽。有位专家曾经说过:“滑稽戏不滑稽,那倒是‘滑稽’。”我赞同。我在创作滑稽作品时首先考虑的是滑稽,观众是否会笑,这是“头等大事”。

  滑稽戏被称为是百花园中的一朵奇葩。它的独特之处在于这一剧种的三大艺术手段,也就是滑稽戏的三大艺术特色,即:招笑技巧、各地方言和南腔北调。滑稽戏要充分运用它独特的艺术手段,以它独特的艺术魅力吸引大量的观众。而首要的是招笑技巧,是滑稽。滑稽戏(包括小戏和独脚戏与小品等等)不能没有“套子”,“套子”是前辈们创造的招笑技巧,“套子”用得越多越“滑稽”(当然不能滥用或生搬硬套)。没有“套子”的滑稽戏(包括其他滑稽作品)往往是不够“滑稽”或者是不“滑稽”的。“套子”就是招笑技巧,不运用招笑技巧怎么会“滑稽”?当然,仅是“滑稽”,让观众发笑,不一定是好的、高质量的滑稽戏。我们不能只满足于剧场效果,还要有积极、健康的思想内容,要讲究社会效益,要提高滑稽戏的品位。

  滑稽“套子”是个宝,滑稽作品少不了。只要我们掌握更多更好的“套子”,何愁滑稽“不滑稽”。通过创作实践,我的体会是:“套子”要“多”、“用”、“巧”。“多”,就是掌握的“套子”要多,“多”了,就可以随时信手拈来,且有选择余地;“用”,就是要会用,用得恰到好处,不能生搬硬套;“巧”,就是要用得巧妙,为新的内容服务,又看不出“老套子”的痕迹,有时还被误认为是“新套子”。

  前辈们为我们留下了大量宝贵的“套子”,我们有很多工作要做,要认真地深挖传统,要下功夫学习、研究,“古为今用”,先继承后发展。代代传承、发展,才能不愧对前辈和后代。我们要创作更多好的滑稽作品,满足观众的需求,不辜负观众的期望,不让观众失望。

第十届东方名家名剧月明晚在上海东方艺术中心开幕。在17台23场各类戏剧演出中,久违申城舞台的滑稽戏《七十二家房客》成了最热门的一部戏,可谓一票难求。上周日,中国曲艺家协会副主席、上海人民滑稽剧团团长王汝刚走进东艺,为数百名滑稽戏迷开讲滑稽戏的传承与发展。真是想勿到,落雨天还是有介许多人来听我茄山河。曾在《七十二家房客》中饰演小皮匠一角、受到几代上海人喜爱的本地笑星王汝刚,一开口就是正宗的上海方言:现在有部老红的电视剧叫《三生三世,十里桃花》,我来开讲的是,滑稽戏的前世今生。

上海人民滑稽剧团、上海青年滑稽剧团是上海两个历史悠久的专业滑稽剧团,都位于黄浦区。今年8月,这两家滑稽剧团重组合并,成立了全新的上海独脚戏传承艺术中心。新成立的传承艺术中心将以滑稽戏、独脚戏创作和表演为己任,成为独脚戏这一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的保护、传承单位。 虽然新成立的上海独脚戏传承艺术中心还未正式挂牌,但两个剧团合并后,已经强强联手,推出了首部原创大戏《舌尖上的诱惑》,该剧也是2018年度国家艺术基金资助项目。首演以来,已经演出了十余场,受到了观众的极大欢迎。上周,该剧再度在美琪大戏院演出,并在研讨会上受到专家肯定。 《舌尖上的诱惑》以老百姓最关心的食品安全为题,讲述媒体记者单宝宝在得到有关伪劣假酒的消费者举报后,和食药监局执法大队队长陈光明,两人里应外合,深入虎穴、潜伏卧底,与不法之徒展开了斗智斗勇的较量的故事。全剧人物众多,剧情生动,集中了两个滑稽剧团几乎所有的知名演员。剧中,钱懿出演充满正义感的媒体人单宝宝,和陈靓出演的陈光明展现了一组可爱的正义化身。酒业公司老板扮演者姚祺儿和扮演助理的潘前卫,一老一少搭档,满场爆笑桥段不断。原青滑的演员吴爱艺和薛文彬在剧中演出小三朱莉和歹徒,同样给全剧增添许多笑果。 而剧中让人尤其印象深刻的当属滑稽戏名家王汝刚演出的老太王翠花。在研讨会上,众多专家都表示,王汝刚跨性别扮演老太太的表演功夫已经炉火纯青,可谓上海滑稽界一绝,甚至称得上上海舞台上第一老太婆。著名影视编剧王丽萍第一次在剧场完整观看滑稽戏,她也对王汝刚的表演十分惊叹,说自己差点在舞台上认不出哪一个是王汝刚。 事实上,王汝刚也是新成立的上海独脚戏传承艺术中心的党支部书记兼主任。他表示,原有两个滑稽剧团现有人员合起来也并不是很多,对于当下的滑稽界而言,培养青年演员是迫不及待的任务。《舌尖上的诱惑》作为传承中心推出的首部大戏,既是希望能够有社会影响力,也希望能够给剧团演员更多的展示机会。而这部剧的题材贴近民生,贴近百姓,一经问世就市场反响十分看好。上海滑稽剧团凌梅芳在研讨会上对人滑和青滑合并表示了祝贺,她说,优质资源整合以后,剧团各方面的实力都增强了。在舞台上我们也看到了很多原来两个团的主要的力量,现在全都集中在一起,优势互补。 凌美芳同时肯定了《舌尖上的诱惑》,我觉得它这个戏是把焦点对准了政府和百姓都高度重视的食品安全问题,这个戏是贴近生活,关注民生,是一部接地气,有温度,正能量的现实题材的好作品。滑稽戏的说、噱、做、唱这个四门功课在这个戏当中都有体现,而且这个戏传传递了很大的信息量。从昨天现场来看是笑声不断,笑后带来一些思索,对滑稽戏是难能可贵的。 戏剧评论家戴平称自己在剧场里感受到了几百次的笑声,而且而是观众的开怀大笑,由此证明了这部戏的成功。我觉得是近几年来上海滑稽戏舞台上出现的一出难得的好戏。雅俗共赏,而且俗中见情,有感人之处。关爱老人在这个戏里面表现的比较好。 上海市文化发展基金会理事长陈东也非常赞赏这部作品的选题,因为选择了老百姓关系的话题,具有很强的社会基础,同时这部滑稽戏群戏也实现了滑稽戏演员的老中青传承。滑稽戏的宗旨就是说在笑声中引导民众,通俗而不庸俗。同时,接棒又不落棒,实现了老中青演员接力。

说滑稽前世>>三位前辈三种源流

说滑稽戏的历史,一个小时的讲座太短了,就算是三个小时也讲不完。曾编撰《海派滑稽》,考据18位滑稽前辈事迹的王汝刚,对本行当的往事如数家珍。在他看来,能够代表上海本土的舞台艺术形式的,一个是沪剧、一个就是滑稽戏。然而,令两者格外不同的是,沪剧的前身东乡调与西乡调,都产生于上海郊区的田间地头,滑稽戏却是在上海城市中诞生、发展的。他认为,滑稽戏的诞生之初,有三位老前辈不得不提,他们分别是王无能、江笑笑和刘春山。

其一,苏州人王无能是老牌滑稽的代表。许多滑稽戏经典套子,都能追溯到这位老先生。20世纪初,王无能来到上海学生意,曾到一家洋行里工作,听到了许多外国话。他把外国话用中文字记下来,一个人勤学苦练,发明了许多洋泾浜英语段子。当时,许多人家在婚丧场合,都爱请王无能唱戏。仅凭一个人嬉笑怒骂,王无能就能撑起一部戏,因此被誉为独脚戏。

其二,杭州人江笑笑是潮流滑稽的代表。他紧跟时代潮流,一旦出现社会热点,就会及时搬上滑稽戏舞台。江笑笑还将滑稽戏从独脚戏、二人串戏,发展为多人的大戏。

其三,上海人刘春山是社会滑稽的代表。旧社会识字率很低,人们普遍是文盲。他会把每天的时事新闻,及时编成滑稽戏演出。

王汝刚认为,这三位前辈来自三个地域,艺术取材、滑稽风格也各不相同。然而,唯有上海的独特土壤,才能将三种源流凝成一股,孕育出滑稽戏这种独一无二的表演形式。

道滑稽今生>>南腔北调是怎样炼成的

澳门新葡亰平台官网,王汝刚介绍,滑稽戏演员的基本功讲究说、学、演、唱,与相声演员的说、学、逗、唱略有不同。一字之差,反映出一人能够出演各色人物,正是滑稽戏的擅长所在。这种特色,集中反映在上世纪40年代的滑稽戏鼎盛期。随着日军侵沪,上海租界沦为孤岛,数以万计的人操着南腔北调的口音逃入租界。他们的思乡情绪也反映到舞台上。苏北人想听淮剧,滑稽戏演员能来上一段;浦东人想听沪剧,滑稽演员也能来上一段。王汝刚表示,滑稽戏演员要有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

奠定滑稽戏丰富多彩的语言基因,除了上海特殊的社会环境,也离不开一代又一代滑稽演员们日复一日的精进努力。王汝刚所在的上海人民滑稽剧团,素以演员的方言正宗著称。原来,剧团内部曾定下特殊的团规:如某一周被定为苏州话周,全团上下交流只能用苏州话,甚至场务、会计等后勤、行政人员,如果有能力也一律执行;下一周被定为苏北话周,那么全团上下就得全部说苏北话。有了这种沉浸式的语言环境,演员的方言能力就提升得特别快。王汝刚说。

话滑稽未来>>要传承须过语言关

1958年,由独脚戏改编而成的大型滑稽戏《七十二家房客》首演。王汝刚介绍,那时真是万人空巷,半个月的演出票一下子就售罄。1978年,《七十二家房客》在历经磨难后重登舞台,上海观众迎来了久违的欢笑。然而,王汝刚却道出了背后的心酸事:观众们可能不知道,老滑稽因为十几年没登台,都昏了头了。

戏里演二房东的绿杨,是多么好的一个滑稽戏演员呀。可是她下台后,眼泪水却淌淌滴。王汝刚回忆,绿杨许久未登舞台,竟然忘了戏里的走位。因为在道具墙后找不到门,情急之下,绿杨只得跨墙而入。

这部戏激发起了老演员们的群体危机意识,他们互帮互助寻找久违的舞台感觉,因为传承好滑稽戏,不是一个人的责任。

如今,滑稽戏再次面临传承危机:因为上海孩子已不太会说上海话了。王汝刚认为,滑稽戏是以上海方言为主,辅以苏浙及其他地区方言的表演艺术:如果观众对上海话没感情,那么怎么会爱听滑稽戏?此外,演员的后继无人也令王汝刚忧心:上海人民滑稽剧团里的年轻新秀也已30岁左右,寻找小滑稽来传承滑稽戏艺术,已变得越来越困难。王汝刚表示,滑稽戏的传承问题刻不容缓,全社会必须挑起这份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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