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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晓堂谈古籍拍卖这么些年,古籍善本20年涨十多

时间:2019-11-14 18:57来源:拍卖中心
中国的古籍拍卖可以说是无中生有。一件事情从无到有,就像老子所说: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一个人是做不了事情的。之所以古籍拍卖能够成为一个不大不小的行业,一定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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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的古籍拍卖可以说是无中生有。一件事情从无到有,就像老子所说: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一个人是做不了事情的。之所以古籍拍卖能够成为一个不大不小的行业,一定是得到了各方面的帮助的。我可以从三个方面来讲。

近年部分古籍善本拍卖一览表

一是老一代学者的帮助。我得到了许多老先生的帮助。比如刘九庵先生。我刚进入拍卖这一行的时候,拓晓堂这三个字可以说是名不见经传,我凭什么说服人家花几十上百万去买某件东西呢?肯定是要借助老先生的学识、眼力和社会关系。刘先生主要就是帮我把关,尤其是书札。刘先生说对,我就上,他说不对,即便我有自己的想法,我也尊重他的意见。又比如杨仁恺先生。

古籍善本

杨先生给我提供了许多藏书的线索,其中包括晚清著名的收藏家吴云两罍轩后人。还有上海的潘景郑先生、史树青先生、王世襄先生。王先生看起来一直关注明式家具,其实对古籍版本很精通。他辅仁大学毕业之后,第一份工作就是营造学社的图书管理员。这些老先生对古籍是很精通的,给我许多帮助,让我很是感念,有机会的话,我还想再写一本书,谈谈认识的老先生对我的帮助和影响。

古籍善本

第二个就是中国藏书上世纪八九十年代很艰难的时刻,一些先知先觉的人。比如田涛先生,范景中先生,杨成凯先生。他们会跟我探讨一些重要的拍品。如明末李自成政权刻印的《大顺律》,我拿到之后,因为田涛先生是法律史专家,这方面的藏书也很丰富。把田先生请来看藏品,他很快就写了文章发表在报纸上,直接帮我做了拍卖宣传。

2012年,先是年中过云楼藏书以超2亿的天价成交,后是年尾广韵楼宋版孤本《钜宋广韵》以3450万元落锤在去年惨淡的艺术品市场中,一向低调示人的古籍善本板块大放异彩。仿佛在一夜之间,从非主流的小众板块变成了众所关注的蓝筹股。

明末李自成政权刻印的《大顺律》

从默默无闻到一飞冲天,古籍善本究竟走过了一个怎样的历程?它的后市走势又将如何?古籍善本究竟是命中注定的小众雅藏,还是一个刚被开发的巨大宝藏?记者为此展开调查。

范景中先生我要多说几句。他为人低调,藏书界不少人只知道他对一些藏书家做过指点,却不了解范先生在美术史学界的功力。有一次我按照程序进行拍品的展览,一些中央美院的学生来实习。来展览看书的人,需要把个人信息填在字条上。范先生来看书,也会填写字条,那些实习的学生就把字条扔在一旁。我问他们知道范景中是谁吗?他们说知道知道,很多读过的教材都是他编著的。我说,那他就坐在对面,你们看看字条,上面不写着他的电话号码和身份证号码吗?他们这才大惊失色。藏书对范先生来说,不过是雕虫小技而已,他诗词写得好,美术史方面的学问也好,是个特别多才多艺的人。以他的学问造诣来藏书,眼光、趣味都是独到的,是当代藏书的先知先觉人物。

古籍善本价格二十年涨十多倍

已经去世的北京的杨成凯先生也值得说一说。他和范先生可以说就是哥俩。杨先生也是多才多艺。他的象棋好到什么程度?天津市工会组织了排名前十的象棋高手比赛,杨先生一个人和他们十个人同时下盲棋,胜多输少。他用高等数学来研究中国的音韵,吕叔湘先生就看中他这一点。范、杨这两位认识,就是因为中学时期在书店偶遇,之后一直互相砥砺,互相切磋。我认为他们二位不输任何古代藏书家。杨先生此前在社科院工作,与我上班的地方恒基中心斜对门,他无事时常来我这里,对我的工作也常有指拨和帮助。

当今国内首屈一指的藏书家韦力,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购买的第一本藏书是武英殿版的《古文渊鉴》。他记得当时这本书的价格是80元。而现在,大概在30万~40万元之间。

三是藏书家朋友。可以说,现在的藏书界是藏龙卧虎。我经常说,现在的藏书家都是人精,谁没点绝活?正如我前面所说,过去藏书讲究实用,而当代的藏书已经具有独立形态,与具体的阅读、使用已经区别开来了。不少朋友买书都买两本,读一本,藏一本。你如果真的要读古籍,李太白集、杜工部集也好,二十四史也好,都有很方便的当代版本,没必要特意去买古书。不少人会觉得买古书的人只是有钱的暴发户,但我却不这么看。前面说到了两类有学识的藏书家,在我看来,我这里说的第三类藏书家,就是把古书当作文物,予以精心的保护,以便传给子孙后代。我对他们是很尊重的。尽管他们不是研究中国文史的学者,但是他们尽到了保护文物的责任。我还是要向他们致敬。

这不是一个孤立的现象虽然以韦力今天的眼光看来,《古文渊鉴》除了印得比较好看和考究之外,并没有太多特别之处,但它价格的飞升,可算是二十年来古籍善本市场稳健攀升的一个小小缩影。

这些年我过手上万件文物,看到的又何止上万件。藏家能够把文物的意义重新发现,介绍给大家,可以说是功德无量。就拿韦力先生来说,他现在做的这些工作,都非常有意义,是一位不负我们这个时代的藏书家。我们不能指望国家全部担起藏书这一重任,这是力从不心的,也需要民间共同参与。国家图书馆就曾经举办民间藏书家的藏品展览,我认为这是一种国家层面的认可。我非常感念像韦力这样认真的藏书家朋友,他们不仅常在拍卖前后与我交流、分享古籍的心得,而且平常对我也形成了一种压力,提醒我须尽心尽力,否则就会失去藏书朋友的信任,多丢人现眼哪!

国内第一次古籍善本拍卖会是在1994年,由中国嘉德主办。当时,古籍书店里的书卖到上千元我都觉得贵,但我惊讶地发现,拍卖会上的价格动辄以万、十万计。我还询问工作人员,是否标错了小数点,对方很不屑,让我甚是尴尬。当时我并不认可这个价钱,觉得花这么多钱买书简直非疯即傻,所以转身就回古籍书店淘书了。不过因为有了对比,上千块的书也觉得挺便宜的了。韦力说。

我到现在都不觉得自己是一个好商人。我首先是太学究化了,这或许是好,或许也是不好。大家都爱谈自己如何过五关斩六将,不爱谈自己如何走麦城,但我并不回避自己失守的问题。既然是失守,那肯定首先得有东西可守。第一,我要合法,第二我会替一些藏书家做一些考虑,第三,我这人不设防,我的一切大家都知道。我举几个例子。罗继祖先生那份收藏,原是罗振玉旧藏的一部分,这批东西是我最早看到。当时罗继祖先生还在世,我只从中拿了很少的一部分来拍卖,真没想到,拍卖还没结束,罗先生就去世了,剩下的藏书后来就出现在了上海。我要早知道如此,这批东西我就全拿下了。包括谢国桢先生的收藏也是,我拿了一部分,留了一部分,真没想到这批东西转手就给了别的拍卖公司。当然,谢先生的东西在我这儿拍卖得非常好。但是对我来说,真的算是失守了。过云楼的第二次出手问题,也算是我失守了。

而现在韦力很后悔,因为那些当年觉得贵得不可理喻的书,站在今天回望,原来都是地板价。

因为这里面涉及更多的问题,我不能失去一些规矩。还有大仓藏书。这批书虽然不是我去买回来的,但后来是我的助手去联系运作,他成功了。从商业上来说,我还是失守了。但是没关系,让这批东西回到中国,我觉得还是很高兴的。

我为此有些困惑。事物的发展不都应该是螺旋式上升的吗?可古书的发展却是一条斜上方的直线。上涨的趋势从未改变,只不过有几年会稍显平缓,有几年则是翻着番儿往上涨。

您在书中介绍了一些国外的拍场情况。能否请您谈谈,跟国外的拍卖公司相比,我们还有哪些可以学习、借鉴的地方?

拓晓堂是中国嘉德古籍善本部总经理,曾经供职于国家图书馆。20年间,拓晓堂经手的顶级古籍善本拍卖无数。在他看来,古籍善本的价格,每十年左右会遇到一个分水岭,涨到一个大家都不认识的地步。

拓晓堂:这些年我也陆续跑了欧美、日本的不少拍场。中国的古籍拍卖其实还是刚刚开始,而欧美的古籍拍卖已经有两百多年的历史了。就拿索斯比来说,原来就是一个专业的古旧书店。我记得1998年陪着嘉德总经理王雁南女士去索斯比,对我的介绍是rare book的负责人。接待我们的索斯比总经理一听,马上就说,咱俩是同行索斯比最早也是卖书的书店,艺术品拍卖是从上世纪五十年代才开始的。从这方面的历史经验来讲,他们远远比我们丰富。

第一个分水岭出现在2000年到2003年前后。在那之前,一部明本、宋版、天禄琳琅的藏书,在拍卖场里面卖到10万人民币已经是不错的价格了,20万能吓倒一片。古籍善本的世界最高纪录是1999年拍出的宫藏宋版四册《春秋经传》,成交价176万元。而进入21世纪之后不久,古籍善本的身价突然暴涨:首先是翁同龢先生的一批藏书从海外回到国内,上海图书馆用450万美元购下;然后是2003年,陈澄中先生的藏书从香港回流,国家图书馆的购买价格是165万美元;2005年,过云楼藏书第一次出现在中国嘉德的拍卖场上,成交价2300万元。古籍善本的价格此时已经在一个全新的价格空间里站稳脚跟。

中国的古籍拍卖在任何一个拍卖公司都是小部门,书画之类的项目都比古籍拍卖项目要大。索斯比一场拍卖,可能油画要卖出几个亿,可是你如果去看它的网站,简介里面特意提到他们拥有十几名实力堪比大英图书馆的版本专家。可见他们是把书籍拍卖作为招牌,这是文化定位。书画、瓷器卖得再多,能与专业大博物馆相比吗?欧美拍卖公司文化形象在哪里,就是看重书籍。我们现在的书籍拍卖,分类上还比较粗,比如索斯比就有专门拍卖特殊装帧设计的书籍专场,还有专门拍卖体育书籍的专场。他们的分类特别细化,这背后,靠的是细致的研究工作作为基础。我们现在仍然处在书籍拍卖、信札拍卖这种比较粗的分类层面上。

第二个分水岭在10年后的2012年出现了。一直稳步前行的古籍善本市场出现明显提速。曾经在2005年拍出2300万元的过云楼藏书再次现身拍卖场,成交价格已是2.16亿元。当年年底,在北京保利的广韵楼藏珍贵古籍善本专场拍卖会上,其中最重要的一册藏品宋版孤本《钜宋广韵》拍出3450万元的价格。而10年前,被上图以450万美元打包买下的翁氏藏书,其中一种宋版书的价格,恐怕也已经超过了当年的全部书价。

在具体的古籍拍卖规则上,国外的经验不少也值得借鉴。就拿拍卖标的的保险来说。古籍拍卖的时候,只保书籍,不保书籍外面的函套,好比油画拍卖,只保油画本身,而不保外面的油画框。这是国外的大拍卖行在千百次的拍卖实践过程当中,总结出来的经验,需要我们在借鉴的时候好好琢磨,有利于保证拍卖有序、合法地进行。

从古籍善本二十年拍卖的整个过程来看,虽然不同板块的启动有早有晚,但整体价格都上涨了至少10~15倍。拓晓堂表示。

拍场这些年,让您收获最大的,或者印象最深的藏品是什么,能否请您谈谈?

藏家指引

拓晓堂:我过手的好东西太多了,可谓眼花缭乱。真正让我在学术上收获很多的,我想只有一部书:蜀刻中字群经本《春秋经传》。这部书耗了我六七年时间,也动用了最高科技水平手段,在美国亚利桑那州做了碳十四检测,又查考了大量文献。最后终于得出了定论,填补了文献空白。这是其他书都无法替代的。人生当中的发现是不可能太多的,有这样一个发现,让我已经非常满意了。

如何在牛市中花小钱买好书

蜀刻中字群经本《春秋经传》

谈到古籍善本的收藏,韦力告诉记者,这类藏品投资回报率太低,几乎没人愿意造假:造一部假的古书,首先你得先找几百页古纸来。就算找到了,拿出其中百分之一画一幅古画不是更好?轻而易举就能卖到上百万,为什么要将它用来做只能卖几万元的古书?而且古书还需要刻版这个工艺非常难;还要找古墨来印刷现代的墨仿不了,一眼就能看出来。专家给了以下两点建议,供初入行者参考。

之前我在孔夫子旧书网座谈的时候,就有人问我收不收藏,在拍卖场这些年,吃过仙丹没有。我说没吃过仙丹,意思是在拍场上我通常不会买东西。但这里面也有几个例外。

从最熟悉的范围入手收藏:拓晓堂认为,古籍善本的门槛高是一个误区:进门确实不容易,但是进来之后就简单了。不像古书画、古瓷器,有真伪难辨的问题。但对古籍善本进行校勘,包括对纸张、内容、墨的评判标准都是客观的,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所以我一直鼓励初入行的藏家不要胆怯,可以从最熟悉的范围入手收藏。比如从近代的、民国的、甚至是建国之后的书籍开始收集都未尝不可。一边买,一边学习。

一个是拍卖之后,不少客人会送我东西做纪念。如胡适书札拍卖之后,我去胡祖望夫人家里,老太太送了我一个台湾画家送给胡适的扇面,上有胡适题字。这算是客人对我的一份心意吧,重要的是有纪念意义。

可进行系统收藏:中山图书馆副馆长倪俊明表示,收藏那些不被人关注的古书,且逐渐形成系统,是藏书的一条捷径。比如明代著名收藏家范钦,他的天一阁收藏闻名于世,并不是因为他收了多少了不起的宋版书,而是他收的都是明代的地方志之类的东西,当时非常不起眼。但是经过几百年的历史积淀,现在天一阁的藏书是关于明代地方志最为齐全的。而岭南著名的藏书家王贵忱先生,也是一位独辟蹊径的藏书大家。多年来,他一直致力于收藏和古钱币有关的古籍。最后,他收藏的600多本相关古籍都捐赠给了中国钱币博物馆,成为该馆的镇馆之宝。

再一个,就学术方面而言,重要的专场,我会挑一个很小的,但有学术意义的东西去买。王世襄专场,还有忆梅庵专场,我都是这样做的,也算是一个纪念。一般来说,原则都是人弃我取。还有一次例外,可以说是我个人学术上的赌博。上世纪九十年代末,大英博物馆做出了一个关于敦煌经卷的结论,说市场上的敦煌经卷,尤其是带有李盛铎凡将阁收藏印的,全是赝品。

整体价格上涨了至少10~15倍

为此,史树青先生专门在《人民日报》上发表文章,说他当年去过李盛铎家里,他藏的敦煌经卷并非赝品,也不曾作假。那个时候,市场上的敦煌经卷受到了极大的质疑,这对市场交易来说是致命的。恰逢此时,我收到了一件东西,就是李盛铎凡将阁藏品,是一幅唐代的麻布画,非常精美,定价很低,底价只有两万五千块。拍卖时我在委托席,看到场上中无人应价,真是生气,于是咬牙以底价买了下来,算是和大英博物馆来了一场赌博。后来这件东西我送到了美国亚利桑那州做了碳十四测定,时间为公元七世纪。这场关于敦煌藏品真伪的争论,我将来一定会写本书来讲一讲,题目都想好了:石渠公案。如果手头没有这件东西,我是没有底气的,也缺少一个话题。因此我说,拍卖场里我没有吃过仙丹,但下过赌注。这也许才是我二十多年拍卖场上最大的收获,归结起来就是两个字:经历。

古籍善本板块价格每十年提升一次

2000年到2003年

第一个分水岭

2012年

第二个分水岭

古书值钱但藏书品位差

韦力告诉记者,古籍善本当中涨势最凶猛的版块是殿版书。殿版书相当于今天发的政府文件。因为不计成本,所以用的是最好的纸、墨、装帧。但从内容上说,并无太强的可读性。古代藏书家有一个很重要的藏书原因是对古书进行校勘。很显然,殿版书并没有太多的校勘价值,所以并不为历朝历代的藏书家所重视。但到了当代,殿版书因为比较漂亮,所以颇受追捧,曾经被读书人认为最便宜,但现在的涨幅甚至远超宋版书。

中山大学古文献研究所博士、青年藏书家梁基永告诉记者,现在古籍善本市场中凑热闹的不少,涨势最猛、卖得最贵的通常都是一些形式上好看的书。套色的书、内府刻本都卖得贵,如果前面有个皇帝的大印就更值钱了;版画书也卖得好,因为谁都看得懂。可以说,现在是古籍善本最值钱的年代,同时也是藏书品位最糟糕的年代。

但梁基永认为,这对于真正爱书、懂书的人来说,未尝不是件好事:市场上被资金力捧的古籍可能没什么价值,不被关注的反而有可能是块宝。许多没有特别雄厚的资金,但又真正爱书、懂书的人有很大的收藏空间。

韦力一直秉承着传统的藏书观,坚定地认为经部书最有收藏价值。但经部书晦涩难懂、通常做得也不漂亮,所以一直卖不过集部书,价钱甚至不到其四分之一。这就给了韦力以比较低廉的价格收藏心中所爱的机会。

梁基永则对经部书不太感冒,他认为在现代社会的背景下,经部书已经丧失了学术研究价值,反而是史部、集部当中的不少古书,更生动客观地反映了古人的思想和生活,具有很强的史料价值和现实意义。

韦力:

仍是价格洼地

对于古籍善本的表现,韦力既困惑又忐忑:不知道击鼓传花最后会在哪里停下来。但他同时也对这个板块充满信心:我认为,古籍善本今天的价格是一个价值回归的表现。特别是和古陶瓷、古书画对比的话,会发现古籍善本的价格事实上还在洼地。

在古代,藏书是收藏的第一大类,古籍的价格也一直远在书画价格之上。我曾经看过一张二三十年代罗振玉在内地开古籍书画店时的价目表。跟古书相关的宋拓本的一个碑帖,要上千大洋,而董其昌之类的古代名家的画,价格在百十来个大洋,刚刚崭露头角的齐白石的画,价格在二十个大洋左右。

不难发现,虽然最近古籍善本频频拍出天价,但即便是顶级的善本,其价格也无法和相同级别的书画同日而语。

韦力认为,今天的藏家显然是对瓷器、书画、家具、玉器这些视觉冲击力强的藏品更加看重,而这也许并不是一个正确的收藏观。我不知道过云楼拍出2个多亿元是不是太高,但如果齐白石的一张画可以在这个市场上拍出4个多亿,那这批书卖2个亿只能说还是太便宜了。无论是从文物价值还是历史价值而言,这批藏书都远远超过一幅齐白石的画作。

PK

拓晓堂:

价格已达国际水准

拓晓堂并不认为古籍善本和陶瓷、书画有横向对比的意义。谁应该比谁贵,并没有一个客观标准。古籍善本在中国历史上确实地位很高,但那是有客观原因的。当时学而优则仕,读书人可以借助这些书获得功名、入仕途。乾隆编《四库全书》都会去找那些知名的藏书家,给他们的待遇也不一样。但现在,这些很现实的好处都不存在了。当今市场上什么可以卖得好?一个就是你的东西真好,一个就是收藏群体比较大,进入的资金比较多,价格才会被抬高。但古籍善本门槛太高,所以基本上注定只能是小众收藏,难以变得大众化,不像书画、陶瓷,一般人都能有个基本的感觉。而一本书好不好,只凭品相无法得出结论。收藏古籍善本,需要有校勘、辑佚的能力,一般藏家难以企及。

拓晓堂更愿意将目前国内的情况同国际做对比,并且由此得出国内古籍善本的价格已经不算低的结论:古籍善本市场在国外发展得很早,也非常成熟。比如《浮生六记》的手稿本,在日本、欧美都有很高的知名度,是非常有影响力的书,它的拍卖价是1000多万元;苏富比[微博]拍过一个达芬奇的零散稿本,成交价是3000万元。可见,目前国内古籍善本的价格确实已经达到了国际水准。

拓晓堂说,古籍善本市场发展到现在,其实他也有点看不太懂。市场本身是不可琢磨的,但我目睹了古籍善本市场逐渐发展的过程,知道它具有二十年的扎实积累。它目前的价位,是一层层铺垫出来的,并没有明显的炒作成分。基于这个理由,我相信这个市场在未来还是会有比较稳健的发展。

拓晓堂谈古籍善本的文化价值和市场前景

过云楼藏书 2.162亿元成交 创古籍拍卖世界纪录

编辑:江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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