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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歌手超出大影星,索求京味儿诗剧的今世性新

时间:2019-10-05 08:55来源:戏曲栏目
新葡萄京官网, 北京人艺大戏《喜剧的忧伤》于近日热演,主演陈道明再次成为圈里圈外热议的话题。日前,一向低调的陈道明在接受《南方周末》记者采访时坦言,在他的眼里只有好

新葡萄京官网,  北京人艺大戏《喜剧的忧伤》于近日热演,主演陈道明再次成为圈里圈外热议的话题。日前,一向低调的陈道明在接受《南方周末》记者采访时坦言,在他的眼里只有好演员,没有大明星。也正因如此,他回归话剧舞台只讲奉献、分文不取;在排演期间不接受媒体记者采访,甚至排练现场常用凳子将门口封严,以保证全心投入角色。已经是大明星的陈道明却声言自己不做大明星,要做好演员,这不能不让人为之叫好。然而这似乎只是一个特例。精心挑选自己适合的角色、闭门清修锤炼演技等曾经内化为无数艺人心中的金科玉律,在当下日渐商业化的浪潮中,在近乎疯狂地追名逐利中,其实已经愈行愈远,这不能不让人忧虑。

  明星演话剧:“接地气”与“穷欢乐”背后……

探索京味儿话剧的当代性

  君不见安于清净、甘于寂寞,却只见交口称赞、宣传推介满天飞。目睹当下娱乐圈之怪现状,大大小小的宣传推介会代替了一出出一幕幕的脚本研讨会,冷静、客观、锐利的文艺批评让位于众声喧哗的交口称赞。在如此形势下,闭门研究角色,竟被称之为“耍大牌”、“玩神秘”,刻意与观众拉开距离。过分依赖宣传推介的后果,就会使艺术创作形式大于内容。艺术创作成果尚未出炉,宣传推介就开始四处吆喝,结果观众都是被“赶”进戏院,而不是自己走进去的。如此这般把戏剧当作广告拍,只看市场效应不计艺术效果,演员成了模特,不再把更多精力放在锤炼演技、揣摩角色心理上,而是亮亮身段、卖卖笑、吆喝吆喝,光鲜亮丽的外表之下终难掩艺术创作的贫乏与拙劣。

  试水舞台重当新人,回头客尝着甜头欲罢不能,老油条恨不能“赖”在舞台上,如今影视剧明星演话剧是一个日益流行兴盛的现象,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今年的“明星效应”出落的尤为明显。因陈道明的加盟,北京人艺的话剧《喜剧的忧伤》创造了400多万元的票房;而刘若英的婚讯也让林奕华的话剧《在西厢》一路飙红……日前,国内的话剧舞台更是迎来了国际大腕的身影。11月中旬的国家大剧院,《美国美人》的男主角、奥斯卡影帝凯文·史派西贡献了史上最出神入化的莎士比亚名作《理查三世》。

京味儿话剧《玩家》第四轮的演出刚刚落下帷幕,观众反响热烈,谢幕时的掌声经久不息。自2016年首演以来,该剧每轮演出都收获观众如此的肯定。《玩家》是北京人艺近年来在大剧场舞台创作方面致力于表达当代北京故事,记录时代发展变化,挖掘新京味儿文化,展现历史文化底蕴和时代精神的重要收获。

  君不见慢工出细活儿,却只见艺术快餐满天飞。如今,为了让剧本早日转化成生产力,剧作以一种前所未有的生产速度把艺术积淀与产品质量远远撇在身后。舞台作品的数量上去了,艺术精品却乏善可陈。回想陈道明在拍电影《一个和八个》的时候,为了晒黑皮肤,竟不惜在广西大龙山水库暴晒一个月。同时,为了拍好每出戏,他在拍戏之前都要经过长时间的自我沉淀,充分酝酿情感,戏一开拍后就能进入状态。因此,他从不插戏,不会像别的演员一样,四处赶片场,同时演两部或者更多的戏。抓住当前机会,走哪儿算哪儿,抓住今天的钱再想明天的事。而像《喜剧的忧伤》这样一出令人悲喜交集、牵肠挂肚的演出背后,正是陈道明本人对于商业光环的撕毁和人艺对“舞台快餐”流行假面的撕破。试问,如今的舞台演员们,还有多少人在顶礼膜拜“戏比天大”的艺术圣经?

  明星的号召力的确能给票房注入一针强心剂,但“全明星”、“梦之队”是不是振兴中国话剧的唯一途径,恐怕还需要冷静思考。必须承认,除了一些舞台功底扎实过硬的实力派,大部分明星特别是娱乐明星和选秀产生的明星,往往在艺术功力上有欠火候之嫌。但反过来看,在娱乐产业链日益完善的今天,明星们开始意识到,成功的舞台表演经历可以成为提升自身附加值的好办法。既然两者在话剧舞台上一拍即合,也没必要与明星演话剧为难。倒不如借此机会引导一种更理智的氛围——不排斥,不依赖,而是锦上添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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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不见好演员难觅,却只见明星大腕满天飞。在利益至上准则的蛊惑下,明星的光环和不菲的收入使得演员对于职业道德的忽略由来已久。在中国演艺圈里,演员这个职业已然开始分化,有人做明星,有人坚守做演员。明星有他的商业价值,要的就是出镜率、曝光率、点击率,没有这些他就不叫明星了,因此作品对他来说不是第一位的;演员不同于明星,演员是艺术本身,靠他的作品来说话,靠他的角色来说话。叹如今,越来越多的年轻演员做着明星梦,整日里千方百计地炒作自己,为出名挣钱不择手段,缺失的就是那么一点为人为艺的风骨、气节和精神。

  史派西:影帝“穷乐”图的是地气

话剧《玩家》剧照

  哲学家康德曾言:“世间最美的东西有两种,头顶上湛蓝的星空和存于内心深处的真实。”原始本真的自然环境和无所牵涉的诚挚心灵是任何斧凿之美所无法企及的。戏剧是塑造纯美的重要艺术形式之一,真挚澄明的内心是演员充分诠释戏剧内涵不可或缺的因素。而要保持此种真实,求得内心的宁静和思索以求更好地诠释演绎角色,唯有多一份对艺术的执著追求,少一份对名利的渴求,做一个本本分分的演员方为上策。

  其实很多影视剧演员都曾经过舞台“淬炼”。英国演员中几乎很少有专职的影视剧演员。舞台灯光下,观众面前,没有重来一遍,对于所有演员而言,舞台这个戏剧的起点,都是一种必须的体验。

《玩家》剧作以一只元青花瓶跌宕的收藏故事为线,串联起改革开放四十年北京市民生活的巨大变迁。编剧刘一达谙熟市井生活的优势显而易见,但其文学含量、叙事高度与一流剧作尚有距离。相较于此,《玩家》的二度创作更具雄心也更为进取,显示出创作者们“求新”“求变”的迫切愿望。京味儿话剧如何走出看家戏《茶馆》巨大的“影响的焦虑”,这是一把悬在北京人艺继承者们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也将是一个永恒的命题。导演任鸣从1995年排演《北京大爷》,到2005年排演叶广芩文学名篇《全家福》,再到新近排演《玩家》,30年中不间断地实践着他对京味儿话剧舞台范型“继承—发展—创新”的探索之路。尤其这次对《玩家》的舞台处理,在整体面貌上呈现出了京味儿话剧创作的新动向、新风貌。

  一阵急促的鼓声过后,跛脚拄拐的凯文·史派西端坐北京国家大剧院舞台中央,丰富的肢体语言和中气十足的台词一下子震慑了全场观众,多段独白将角色残缺躯体下的扭曲灵魂展露无遗。三个多小时的莎剧,在惊人的演技中丝毫不见冗长。领衔主演凯文·斯派西曾凭借《非常嫌疑犯》和《美国丽人》两次荣获奥斯卡奖,1999年,他曾被英国权威电影杂志《帝国》评为“10年来最佳男演员”,他出神入化的演技经常能赋予反派角色一种非比寻常的诡谲魅力。

致力探索京味儿话剧的当代性。京味儿话剧当代化的问题十分迫切。话剧艺术必须对当下的生活现实有所发现、有所审视、有所表达。京味儿话剧如果不能反映当代北京人的情感生活与价值判断,就容易陷入成为博物馆艺术或戏剧史陈列品的危险当中。当代中国社会包括北京城正在发生深刻的变化,社会生活的激荡洪流中蕴藏着巨大的艺术能量,并对我们的各项艺术创作不断提出崭新的渴求。当我们谈论京味儿话剧时,不能总停留在长袍马褂、抱拳作揖、提笼架鸟……如此种种晚清、民国历史文化想象之上。京味儿话剧的当代性,首先应当是对此时此刻的北京生活、北京人物、北京语言、北京经验、北京精神的瞬间把握,是将一切与当下北京和当下的我们有关的人生经验锤炼锻造而成的戏剧性。在《玩家》当中,从剧作到导、表演都竭力开掘北京当代市井生活的丰富蕴藏。从玩家入手,将个人际遇嵌入时代车轮,用以展现首都北京在改革开放市场经济大潮中的发展与变化,并表达出对人与人之间温情关系的眷恋。元青花大瓶在这部戏里,最终打破真假的局限,所要坦露的是世道与人心,是一座城一个时代的“精神本质”。

  这几年,有认为凯文电影少、质量不如以前的人,这个戏是最好的反驳。2003年开始,他任伦敦最古老最负盛名的OldVic剧院艺术总监,一个美国演员坐在万众瞩目的英国老剧院的“剧院灵魂”这个位子上,压力可想而知。8年来他在OldVic执导、主演了好几部舞台剧,今年这部绝对佳作《理查三世》,导演正是《美国丽人》的导演、英国人山姆·门德斯。这次《理查三世》的演出,是山姆与凯文自《美国丽人》后在戏剧舞台上的首次聚首,山姆毫不掩饰地表现出对老搭档的欣赏:“二十年前我就瞄准了莎士比亚的这部作品,我一直认为会有一个演技卓越的演员是为理查三世而生,凯文就是这个人。他是一个真正的演员,而并不仅仅是一个超级明星,他能够真正全身心地走进这个黑暗而阴森的角色中去。”两人耗费3年,准备这部戏的演出,3年里凯文推掉了几乎所有电影的邀约,基本上他是拿拍电影的钱作为自己演舞台剧的后盾。

开掘京味儿话剧的喜剧性元素。京味儿语言是展现北京人幽默精神与嘲讽态度的绝佳样本。京味儿话剧作品中,无论是老派人物还是新派市民,总有着不变的幽默与嘲讽的传统,永远有着一副散淡裕如的神情,还总会有那么一两张“勤劳的好嘴”。北京人的喜剧精神与嘲讽态度相伴而生,这既是对世故人情的思考与辨析,也是对平凡生活的履职履责,更是对世道人心深思熟虑后的态度选择。北京人艺的经典京味儿大戏从《小井胡同》《天下第一楼》到《全家福》《窝头会馆》等等,都致力于开掘北京人的“精气神”“精神实质”,但或多或少都存在着对喜剧性元素开掘不足的遗憾。《玩家》这部作品中古玩行的“智取”“智斗”故事悬念性强,情绪起伏跌宕,适宜喜剧性元素的挥洒。导演有意对拉纤儿的宝二爷、收旧货的魏有良、买饭的焦三儿、迷了心的发烧友小民等几位次要角色的形象和语言进行了喜剧性夸张,营造出了欢悦乃至爆笑的剧场效果。京味儿话剧一旦笑了,就丢掉历史文化蕴含了?就不指涉我们的精神世界,不思考生活现实了吗?自然不是。《玩家》里的喜剧性,更多是一种理性与感性的对撞,是着力于人物性格和生活态度的外化。苏联戏剧家瓦赫坦戈夫曾说:“我爱一切的戏剧形式,但最吸引我的,不是日常生活中的一切元素,而是人们精神所生活于其中的那些元素。”

  在英国,甚少只演影视剧的演员。现在叱咤银幕、首屈一指的演员,没有几个不是舞台出身,之后在荧幕上再领风骚,最终又回归舞台的。远的譬如国宝级人物劳伦斯·奥利弗,近的有新晋奥斯卡影帝、史上最传神“达西”(《傲慢与偏见》男主角)科林·菲尔斯。裘德·洛在伦敦演《哈姆雷特》时,拿的是每周750英镑工资,相当于一个伦敦中产阶级的正常工资。由此可见,明星演话剧并不能赚大钱,而这种“穷欢乐”的背后是他们对回归舞台“接地气”的渴望。

强化京味儿话剧的剧场性。剧场性,是创作者在剧场里通过艺术手段聚合起来的场域力量,是能够瞬间影响到观众的剧场效果。在《玩家》当中,导演积极运用舞美、灯光、音效、服装、化妆、道具等舞台表现手段参与舞台叙事,营造舞台气氛。讲求剧场性的强化,有利于营造出浓郁的生活气息,帮助演员在场上创造出人艺看家本领——演出“一片生活”。北京人艺的舞台上,精准入微、典型化的服化道,对人物身份、性格等语汇进行着事半功倍的有力表达。《玩家》中靳伯安的瓶子、齐放的褂子、宝二的裤子、李爷的蝈蝈笼子等,都给观众留下深刻印象。再如《全家福》《理发馆》到《玩家》这三部作品中,均使用了带有明显年代印记、高度符号化的流行音乐营造时代气氛,从京剧到单弦、相声、民间小调,从古典音乐到通俗歌曲,不分高下,兼容并包,皆为我用。

  陈道明:娱乐时代的营销“面相”

坚持演出艺术的完整性。北京人艺历来讲求“一棵菜”精神,北京人艺“群戏”好看是出了名的。北京的老观众们走进首都剧场,不仅仅是为了欣赏明星,更为了欣赏人艺的演员如何塑造角色,为了欣赏人艺的演员们在台上如何搭戏接戏。《茶馆》成就了一批著名演员,但是《茶馆》的成功并不是源于所谓的“明星制”,而是来自老舍、焦菊隐以及北京人艺整座剧院的艺术氛围和创作机制,是焦菊隐领衔的导演中心制基础上充分发挥演员的创造能力的工作机制的胜利。《玩家》里老中青三代演员同力共进、勇于探索的精神与《茶馆》一脉相承。任鸣的舞台创作善用最合适的演员塑造出最贴合角色内在精神的人物形象。《玩家》这部戏的成功离不开对“一棵菜”精神的遵循,离不开对北京人艺演剧风格的继承与发展。当前戏剧舞台创作需要不断坚持演出艺术的完整性,充分释放导演负责下的以表演为中心的整体演出机制的无限潜能。

  明星版话剧观众乐意买账,究竟是因为陈道明的名声,还是戏剧本身的力量?陈道明的《喜剧的忧伤》,令90后尖叫,让人们看到了在一个娱乐时代的某种面相。

(作者:范党辉,系《中国作家》杂志社影视版编辑部副主任)

  一线明星出演话剧,对于明星本身是个巨大的“赔钱买卖”。将视线收回到国内,北京人艺院长张和平曾自曝北京人艺演员的演出用度明细,以《窝头会馆》中片酬最高的何冰举例说:“每场他的用度是1500元,《窝头会馆》预计将会演满100场,何冰的这个‘窝头’也就只拿到15万,而这不过是他一集电视剧的价格。至于宋丹丹和徐帆,那就更少了。更何况,现在像《窝头会馆》这样能演满百场的戏,几年都遇不到一个。”张和平感慨道。

  在北京人艺的舞台上,陈道明一身笔挺的黑色中山装,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边,斜挂脸上的眼罩遮住左眼。随着灯光渐起,观众席间响起一阵异常的彩声儿。这喝彩声含义无穷,其中包含着30年来只能在荧屏和银幕上谋面的这位名角,现在终于活生生地出现在观众的眼前。两小时,两个人,不换景,《喜剧的忧伤》听起来严重考验普通观众的耐受力。但这出戏最终却创下了北京人艺60年来的票房纪录。演出落幕时,全场陈道明的“粉丝们”如同看演唱会一样拉起条幅。18场演出的1.6万张票很早就售罄了。有人说:一个陈道明,引发了北京话剧界20年不见的抢票风潮。

  明星演话剧,在这几年早就不是什么新鲜事了,无论是港台的还是内地的,艺术的还是商业的,明星演话剧日渐成为了一种常态,也不知是话剧需要明星来吸引眼球还是明星需要话剧来抬高身段。孟京辉一再捧出文艺女星,从袁泉到郝蕾,林奕华的话剧分别请来了张艾嘉、李心洁、刘若英。赖声川的话剧也是将李立群到林青霞一干台湾明星悉数收入囊中,向来以艺术性著称的北京人艺,近年来也开始大打明星牌,除《窝头会馆》请来了何冰、宋丹丹、徐帆等一干明星收获千万票房之后,又起用陈好出演《日出》、胡军出演《原野》。

  但是,陈道明对话剧舞台的意义,始终显示出有别于以往的地方。据称,在首演当晚,有不少貌似90后的小女生在陈道明刚出场时,就在台下大叫“好帅!”。他把衣扣解开,叉着腰喘气时,观众席里更传来夸张的尖叫。当然,倒不是说《喜剧的忧伤》的成功是由于陈道明成功吸引了90后小粉丝,而在于它让我们看到了在一个娱乐时代的某种面相——观众的买账,究竟是因为明星的力量,还是戏剧本身的力量,变得已不是那么重要!明星和话剧,无非都是营销的一部分,只是手段和途径的区分,再没有谁成就谁之分。

  袁泉:《简爱》的经典文艺范儿

  “你只有完整地去演绎整个故事,沉溺其中,才能用更极端的方式演绎出人与人之间的感情。也只有在这个时候,你才会发现潜藏在自己内心的某种性格……”袁泉,她被誉为解读话剧舞台“文艺范儿”的标本。

  12月初,袁泉将带着话剧《简爱》来上海演出。尽管,对于这位大眼睛姑娘出演貌不惊人的简爱是否合适,曾经一度引发争论,但是在北京首都剧场连演5天观者如潮的首轮演出,给出了具有说服力的答案——产后复出的袁泉,戴上19世纪乡村女教师帽子,穿上复古的蓬蓬裙,说出“你以为我贫穷、长得不美,就没有感情了吗?不,我也会的。就像我们穿过坟墓将同样站在上帝面前……”看到这里,所有人都相信了,她就是简爱!

  这是袁泉第一次出演根据世界名著改编的剧场作品。“那是一种跟老朋友相遇的感觉。”袁泉说,初中时就看过原著小说,印象深刻,有些场景总是一遍又一遍地重复,“尽管当时看到爱情的部分,自己没有认同感。但是重新拾起来,好像会让心震一下。”

  或许,正是因为有了这种心动的感觉,《简爱》对于再次启程的袁泉来说充满了期待。因为,只有站在剧场中央的她才更加自如:“你只有完整地去演绎整个故事,沉溺其中,才能用更极端的方式演绎出人与人之间的感情。也只有在这个时候,你才会发现潜藏在自己内心的某种性格……”

  2005年,她首次出现在话剧舞台上时,是作为孟京辉的音乐话剧《琥珀》的女主角,当时跟刘烨的合作让很多人记住了她的独特气质和文艺范儿,当时袁泉被认为是涉足话剧界的一位耀眼的明星。

  “作为公众人物来说,可能大家看到的名和利所产生的效应是非常表象的。作为真正的演员来讲,你自己对于内心的判定非常的重要,对于每个角色投入了多少,实现了多少,你有没有在这个角色身上进步,有没有随着你人生阅历不断的丰富带给你的角色,然后又从角色感悟带回到生活当中。这种价值是伴随这一辈子的,并不是多少钱的片酬,或者拿了多少奖来证明的。”袁泉说。

  两朵桃花,两种命运:话剧之本仍在“剧本”

  用明星剧培养话剧观众是治标不治本的方法。把明星作卖点,实质上是把蛋糕做小了。经过充分竞争后,形成好的剧目,以及拥有自己品牌的导演,他们才是话剧舞台的真明星。

  都说梅婷的舞台缘似乎一直系在“桃花”上。

  偶尔在北京看了《我爱桃花》,梅婷眼前顿时亮了——剧本的光芒和台上台下那种久违的互动关系令她倾心不已,她连看两遍还不够,当下跟南京老乡何念定下了要排演“明星版”《我爱桃花》的念头。在《我爱桃花》里,梅婷挥宝刀、舞水袖,穿绣花小鞋走路。为此,她提前好几个月到上海找专业的形体老师教授戏曲身段。从“唱念做打”到“手眼神法步”。一个戏曲里开门阖门的动作就练上百遍。刻苦的练习和舞台表演的天赋,让她成就了《我爱桃花》的传奇。圈里也有人说:正是《我爱桃花》本身扎实的剧本基础,成就了梅婷一次漂亮的回归。戏托人,人保戏,明星与话剧,在这个剧目上实现了双赢。

  不久前,梅婷出演《人面桃花》。这一次,她似乎没有那么幸运。早在《人面桃花》排练的时候,记者就在排练厅看到过梅婷踌躇的样子,她手拿剧本反复琢磨人物的内在逻辑。“这里怎么会这样呢?”嘴里时常喃喃地纠结着,似乎找不到依据。

  梅婷坦言这次心里没有底。正式演出时,因为梅婷的号召力,话剧艺术中心大剧场依旧是人气旺盛,座无虚席。尽管梅婷的表演,还是受到广泛认可,但是表演显然没能够拯救先天不足的剧本。《我爱桃花》般的成功没能重现。演出后,无论是专业圈子还是普通观众都反应平平,倒是编剧和导演关于创作本署名权的纷争,成为了关注的焦点事件。

  两朵桃花,两种不同的舞台命运不禁令人深思,明星究竟是不是话剧市场的决定因素,或者说有什么被我们忽略了?导演查明哲曾说,“用明星剧培养话剧观众是治标不治本的方法,这不是争取话剧观众的真正途径。说到底,明星只是舞台艺术的一种表达手段,不应成为决定性因素。”在北京剧协秘书长杨乾武看来,仅仅依靠明星作话剧的卖点,实质上是把蛋糕做小了。“市场过度依靠演员明星肯定不健康,这表明创作者的不自信。成熟的话剧市场,应该确立导演中心制,甚至可以将一些编剧做成品牌。能创出自己品牌的创作者,才是话剧舞台需要的明星。”

编辑:戏曲栏目 本文来源:好歌手超出大影星,索求京味儿诗剧的今世性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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