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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台湾蔚县永济道情戏为例,看古板老调的法子

时间:2019-11-14 18:57来源:戏曲栏目
从《三节烈》看传统评剧的艺术与文化价值 时间:2016年01月20日来源:《中国艺术报》作者:刘新阳 锦州市评剧团 评剧《三节烈》剧照 不久前,锦州评剧团恢复演出了评剧传统剧目、

从《三节烈》看传统评剧的艺术与文化价值

时间:2016年01月20日来源:《中国艺术报》作者:刘新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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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州市评剧团 评剧《三节烈》剧照

  不久前,锦州评剧团恢复演出了评剧传统剧目、也是该团的保留剧目《三节烈》。评剧《三节烈》又名《绣鞋记》《春秋素烈》,是评剧创始人成兆才编写的,于1917年经仁善年、金开芳首演于唐山永盛茶园,距今已有近百年的历史。此次,锦州评剧团为了压缩演出时间,又对剧本进行了一定的剪裁,使一出闪烁着评剧传统光彩的经典剧目,在其首演近百年后再一次被搬上舞台,并受到评剧观众的热烈欢迎。此举无论从艺术欣赏价值,还是从历史文化价值上看,都是值得肯定和思考的。

  《三节烈》经成兆才创作并被搬上舞台后,就始终广泛地活跃在评剧舞台上,而后又经过数代评剧艺人的实践、打磨以及传承,不仅使这出戏在情节和人物形象上趋于完整和丰满,更使其表演艺术在历代评剧表演艺术家的加工与传承中得到了强化和积累。作为评剧的优秀传统剧目,《三节烈》的故事虽是流线性的发展脉络,但情节并不简单。

  从情节之外的表演艺术看,剧中无论是张春莲(张旭红饰)、赵素琴(倪佳鑫饰)、张秋莲(王晶饰)三个小旦,还是小生王定保(刘爱华饰)、老生赵光华(金汉书饰)、丑角沈不清(刘锦生饰)、花脸李武举(郭玉清饰)、老旦赵母(王梅饰)等,每个人物都有其精彩的演唱或表演。例如,剧中张旭红饰张春莲演唱的“跪至在大堂连把头叩,青天的老大人听从头”和倪佳鑫饰赵素琴演唱的“赵素琴跪大堂珠泪滚滚,青天的老大人细听从前”等唱段不仅是该剧的重要唱段,还是传唱不衰的评剧经典唱段,而在辽宁的一方水土,这些又凝聚了“花派”创始人花淑兰的智慧与心血,被赋予了“花派”显著而浓郁的演唱风格,因此该剧也是公认的“花派”名剧。此外,乐队还在“赵素琴跪大堂珠泪滚滚”唱段前通力演奏了评剧的著名过门——“大三顿”,这个花过门的运用,不仅是评剧乐队单纯意义上的技巧展示,它更有利地配合了赵素琴在丧父被掳之后,此刻在公堂申诉时,人物内心委屈、激动、复杂的情感宣泄以及外化,从而在乐队技巧展示的同时,更是戏曲艺术中技巧为人物情感和剧情服务的典范。

  如果说,锦州评剧团的《三节烈》在舞台呈现中还有所不足的话,我以为对原剧本的取舍剪裁上还有商榷空间。减去枝蔓固然是为了压缩演出时间,但目前采取的剪接方式无异于对赵素琴这条人物故事线是显著的伤害,既破坏了三个“贞洁烈女”在格局上的平分秋色,还冲淡和弱化了李武举恶贯满盈、天怒人怨的必要铺陈,使恶霸李武举“坏”得未免过于简单和概念化。另外从整体上看,“红花”和“绿叶”的实力及舞台表现,距离戏曲舞台上的“一颗菜”还有一定的差距,配角们的表演从整体上再提高和齐整一些一定会取得更上一层楼的艺术效果。希望锦州评剧团能在未来的演出实践中,齐心协力,积累更多经验,在现有的基础上把《三节烈》提高打造成为本团高水准的保留和传承剧目。

  锦州评剧团演出的《三节烈》剧场效果火爆,得到了到场观众的一致认可。究其原因,我以为,在戏曲观演关系中“老戏老演”现象的背后,还有其不可忽视的对历史和文化价值的思考。

  无论是大团圆的喜剧结局,还是惩恶扬善的浩然正气,抑或三名妙龄少女的坚毅果敢以及本剧一波三折的剧情发展,可以说,该剧无处不体现着李渔对“传奇”定义的界定——无奇不传的特征。评剧《三节烈》虽历经近百年的洗礼,但迄今它仍然是评剧观众喜爱的经典剧目,归根结底,这是由于该剧秉承了评剧乃至戏曲观众因长期看戏所形成的审美需求,而这种已经形成并固定的审美需求所承载的恰恰是中国古典戏曲的创作传统和传统文化精神的延续。与其说,《三节烈》是借助曲折动人的情节和精湛超群的表演赢得了戏曲观众的赞许,不如说,是蕴藏在评剧《三节烈》剧目血液中的“文化基因”,赢得了当代观众的青睐。此次,锦州评剧团克服了重重困难,把《三节烈》搬上舞台,一方面用实际行动向评剧观众展示了自己的实力和能力,更让人欣慰的是,这也从另一个方面反映出了锦州评剧团对于传统评剧以及戏曲传统的坚守和自信。

  《三节烈》的成功演出,再次证明了虽有百年历史的评剧艺术在今天并没有过时而成为“博物馆艺术”,广大戏曲观众依然深深地热爱着它,但关键在于评剧乃至其他地方戏曲剧种,如何在未来找到各自在艺术、文化、社会以及历史中的准确定位,根据以往的经验教训,建立“演什么”和“怎么演”的标准,并坚定地树立起高度的文化自信。而在此过程中,体现于前辈名家代表剧目之中的流派艺术不应成为今天发展评剧事业的羁绊。评剧的表演传统和流派艺术应该是滋养评剧艺术的养分、精华。通过学习实践流派剧目,把评剧前辈的流派艺术化为自身创造发展的艺术手段,并最终将这些既属于评剧又属于传统的艺术手段融入到自己的表演艺术中“为己所用”,事实证明,这比评剧通过“跨行”、“混搭”或生硬的“拿来主义”的创新途径更具可行性和操作性。倘若评剧艺术能在文化自信的道路上,清醒地认识到自身独一无二的艺术价值,认知传统,相信传统,坚守住传统,我想包括评剧在内的其他地方戏曲,仍然是具有广阔的发展空间,并继续为戏曲观众所接受和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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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剧名家曾昭娟将携新剧《红高粱》来唐“省亲”

发布时间:2018-09-09 09:45:01

从《凤阳情》《寄印传奇》,到《赵锦棠》《红高粱》……一部部脍炙人口的评剧精品,凝聚着曾昭娟的无尽心血。她赋予角色以灵魂,那一个个有血有肉的人物,化作一枚枚经典印记,走进观众的心里。

40年的从艺之路,曾昭娟从继承到发展,逐渐走向成熟,如一朵评剧之花吐露芳华。

此次,曾昭娟将携大型史诗评剧《红高粱》亮相中国评剧艺术节。她说:“非常期待在唐山的演出,我把这次演出当作一次省亲之旅,向亲人们敬一碗最烈的酒,献一声最浓的情。”

曾昭娟现任天津评剧院书记、院长。走进她的办公室,一抹馨香翩然而至,墙壁上三幅剧照中的女子明眸善睐,房间内的摆设,处处流转着属于女儿家的细腻温婉。书桌前的曾昭娟放下手中的剧本,谈起与评剧的种种情缘。

清凉的蓟运河水给了曾昭娟一副金嗓子。在学校里,她一直都是文艺活动的积极分子。彼时,她爱听李谷一的歌曲,清丽、婉转的歌声常常引起她无限的想象。于是,舞台成了年幼的她一个美丽的梦。

1981年,曾昭娟在电线杆上看到了汉沽评剧团招生的消息。带着天生的执拗和倔强,她不顾家人的反对,偷了家里的户口本,报考了汉沽评剧学员班。

考场上,所有考生都是唱的评剧,而曾昭娟对评剧一无所知。于是,她便模仿了一段李谷一的歌。唱完后,评委席鸦雀无声,曾昭娟心中忐忑:难道我唱得不好?不料,几位评委竟潸然泪下,说:“上苍给了评剧一块美玉!”

就这样,曾昭娟与评剧结下了一生的缘分。

“小荷才露尖尖角”,16岁的曾昭娟在评剧艺术的舞台上显露出过人的天分,很快便成了汉沽评剧团的主要演员之一。一年百余场戏更让她拥有了一大批喜爱她的观众。1986年,她荣获了天津文艺新人月新秀奖。1987年,曾昭娟拜在着名评剧表演艺术家花淑兰先生的门下,程门立雪,寂寞钻研,在学习花淑兰评剧表演艺术的同时,也体味老师艺术创作的慧心与禅心。

有专家称:“学花派形者众,得花派神者稀,曾昭娟则学之形神兼备。”

走进花派、走出花派、博采众长,最终回到花派、发展花派,从而自成一派。

1990年,曾昭娟进入名家荟萃、流派纷呈的天津评剧院,如鱼得水,艺术才华得到充分施展。此间,她先后排演了或原汁原味、或整旧如新、或孤诣独创的一大批优秀剧目,如《朱痕记》《谢瑶环》《夫人令》《三关明月》《凤阳情》《寄印传奇》《赵锦棠》《东虹日头西虹雨》《路在脚下》等,这些剧目大都经她创新、改编或重演,成为天津评剧院乃至全国戏曲普遍搬演的热门剧目。

从《凤阳情》始,曾昭娟开创了一个属于自己的时代,四出代表作三获国家舞台艺术精品,两获文华大奖,这个纪录在天津绝无仅有,放眼全国也是凤毛麟角。她自觉扛起了评剧剧种的一面大旗,秉承一戏一格的创作理念,引领着评剧剧种发展的风潮。

“我是怀着对传统经典的敬畏之心走进赵锦棠的。”曾昭娟说。

《赵锦棠》创作伊始,曾昭娟面对赵锦棠这个角色,思虑最多的就是如何让失去光泽的传统剧目拭去岁月的尘埃,重现夺目之亮色。曾昭娟认为,唯一出路就是要站在当代人审美心理的高度来重新解读传统,要用纯熟的表演技巧来诠释出自己对人物的独到思想见解,要认真揣摩角色心理,用当代人的思维方式建构起赵锦棠的血肉之躯和内在魂魄。最终,曾昭娟决定创作方向:面对传统,用敬畏的心去学习,面对经典,用虔诚的心去继承,学习传统,继承经典,向评剧花派艺术致敬,向戏曲本体美学回归。

《赵锦棠》这部作品以其独特的文化品格、深刻的人文内涵、传统与现代的碰撞,自上演后被专家学者誉为学习经典、继承经典、发展经典的典范。

作为一位为戏剧事业倾注了大量心血的艺术家,曾昭娟用观众的口碑与无数的奖项奠定了她在当今评剧界、戏剧界的地位,她是中国戏剧“二度梅”获得者、她是“中宣部全国文化名家暨四个一批文艺领军人才”,两度获得“文华表演奖”,她是第七届中国金唱片奖获得者,并两度荣获上海“白玉兰主角奖”中国金唱片奖。今年5月,曾昭娟被评定为第五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项目代表性传承人。

从《凤阳情》到《寄印传奇》《赵锦棠》,再到《红高粱》,曾昭娟一直走在评剧创新的路上。她说:“我是在努力提纯评剧表演的内涵,提高评剧剧种的品位,提升评剧流派的高度,进一步探索学习经典、继承经典、发展经典,完善评剧声腔和流派表演最大的可能性。”

谈到中国评剧艺术节,曾昭娟直言:“中国评剧艺术节早已成为评剧人的盛会。唐山有着深厚的评剧基础,这片热土滋养了一代又一代的评剧人。我的很多作品都是在中国评剧艺术节的舞台上放飞出来,走向全国的。唐山是我的福地,更是弘扬评剧的阵地!感恩唐山市委、市政府为评剧作出的杰出贡献。唐山的评剧精神凝聚了全国的评剧人。”

据介绍,在第十一届中国评剧艺术节上,由天津评剧院创作演出的大型史诗评剧《红高粱》将首次亮相唐山。评剧《红高粱》改编自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莫言先生同名小说,以九儿和十八刀的爱恨情仇为主线,描绘了上世纪三四十年代,先民们敢爱、敢恨、敢生、敢死的自由精神与生命气度,以及他们对入侵者不惜用鲜血和生命抗争、可歌可泣而又悲壮惨烈的历程。这出戏既是一部弘扬中华民族舍生忘死、保家卫国精神的史诗,又是一首充满血性的民族赞歌,更是一部高扬淳朴、“红色”主旋律的精品大戏。

荣誉再多不压身,名望只为评剧争。作为戏曲人,传播的是中华民族优秀传统文化,弘扬的是传承千年的优秀美德,承载的是家国大义和人伦情怀。曾昭娟说:“我希望在舞台上塑造的每一个角色都复制人类高贵灵魂的至善至美,让那熠熠生辉的光芒照亮人性的每一个角落。”

评剧《我那呼兰河》剧照

评剧是我国北方重要的戏曲剧种,也是辽宁地方戏曲剧种中艺术影响最大、覆盖面最广的戏曲剧种,在辽宁乃至全国的地方戏曲中都具有一定的典型性和代表性。我国地方戏曲剧种繁多,各自的生存状态也不尽相同,但我国地方戏曲在当前所面临的困境及未来发展过程有存在于共性之中的共通问题,本文谨以辽宁评剧为例,希冀通过归纳和分析,厘清辽宁评剧所面临的困境、原因及相应改善和扭转局面的方式,抛砖引玉并以此拓展思路,为全国地方戏曲的未来发展提供一些可以参考的思路及应对举措。

辽宁评剧的生存与演出现状

辽宁现存评剧国有演出团体有沈阳评剧院、本溪市评剧团、锦州评剧团、营口市评剧团、朝阳县评剧团 、北票市评剧团和凌源市评剧团 。其中,除北票市评剧团于2013年转为企业外 ,其余院团均为全额或差额拨款事业单位。

新时期以来,沈阳评剧院排演了《风流寡妇》 《秧歌情》 《疙瘩屯》 《天堂花》 《我那呼兰河》 《月清》等剧目,曾获第十一届中国戏剧节优秀剧目奖、第九届中国艺术节文华大奖、全国第四届地方戏优秀剧目展演奖等。锦州评剧团创演的《狐仙女》 《天子泥人梦》 《关东腊月雪》 《新台月》 《清水河畔》等新剧目,曾获中国评剧艺术节优秀剧目奖、辽宁省委宣传部“五个一工程”奖、辽宁省艺术节金奖。凌源市评剧团创演的《凌水湾》 《新人面桃花》等新编剧目,曾在中国评剧艺术节和辽宁省艺术节上获奖。

尽管上述原创新编剧目荣获众多奖项并取得了良好的社会效应,但各院团的演出场次及收入却并不理想。辽宁全省评剧演出院团全年在城市乡村演出共计近600场 ,其中演出场次最多的是凌源市评剧团,共230场,演出最少的是锦州评剧团,共43场。辽宁全省各评剧院团可经常演出的传统与新编剧目总计80余出 。其中,除沈阳评剧院、锦州评剧团和凌源市评剧团在近年因创排过新剧目,在演出中有评剧新剧目的演出记录外,其他评剧团只能演出传统剧目,目前辽宁全省的评剧演出剧目基本以传统剧目为主。

辽宁评剧当前存在的问题

根据实地调研,在了解了辽宁各地评剧院团的现实状况后,大致可以把目前制约辽宁评剧发展的问题归纳为以下几个方面:

演出收入少,一些院团靠政府拨款生存

因戏曲市场需求滑坡,辽宁评剧演出院团的演出收入普遍偏低,且各地院团收入对比悬殊。例如,沈阳评剧院年平均每场演出收入可达到11000元左右,但朝阳地区剧团演出收入仅为1000

1500元。从保留全额和差额事业编制评剧演出团体的收支情况看,辽宁评剧院团每年的财政投入与院团演出收入的比例对比仍然悬殊。例如,沈阳评剧院2014年演出收入占全年经费的5 . 6 %;锦州评剧团2014年演出收入占全年经费的2 . 5 %。朝阳地区的评剧团体转企改制、财政投入数额不等,情况各有不同,但在剧团演出收入外,需由当地政府或财政每场补贴1000元,才能有所盈余,致使一些院团的生存方式主要依靠政府拨款。

评剧院团整体呈现人才断档现象

由于文化体制改革中“50 ·30计划”的推行,凡年满50岁或工龄满30年的演职员均可提前办理退休手续,使一批具有丰富创作和表演经验的评剧从业者选择退休,加之一部分演员选择改行,另谋生路,因此,辽宁现有评剧院团面临着表演创作人才的严重流失。目前,省内评剧演员的平均年龄为44 .

5岁,演员队伍老化、人才流失、演员行当不全、青年人才匮乏等因素,都严重影响着院团的艺术生产。除表演人才匮乏,目前,辽宁省内的各评剧院团中均无专职编剧,除个别院团拥有1

2名专职导演外,其他院团都处于无编剧、少导演和少作曲的状态,创作团队成员的缺席直接影响到剧团长久发展规划中的剧目建设。这就导致了无论是恢复排演传统剧目,还是创作新编剧目,院团都面临着能力不足的实际困难。

同专业员团人才匮乏、青黄不接相比,辽宁评剧未来发展形势更为严峻的是,目前辽宁省内已无中专及中专以上的评剧表演学校或专业,评剧表演专业后备力量输送的途径严重缺失。随着院团中年演员相继退休,大约20年后辽宁各地的评剧院团将整体面临“有编无人”的尴尬境地,这将直接造成评剧专业演出团体在辽宁濒于灭绝。

地区发展失衡,偏远地区院团只顾生存、难求发展现象普遍

由于辽宁各地经济、文化发展存在较大差异,艺术演出市场城乡差异悬殊。这普遍表现在城市评剧团体的演出收入和补贴相对充裕,而地处偏远或县级评剧团体的生存压力相对更大,致使一些“老少边穷”的评剧团体目前只能处于维持生存、忙于演出,而无暇顾及剧团乃至剧种的建设和发展的状况。地区发展失衡也导致这些院团创新能力的相对滞后与不足,部分院团只能被动处于上演有限的传统剧目,没有更多的精力、能力和水平创排或恢复更多的评剧新老剧目,使现有评剧院团不得不在“老演老戏,老戏老演”中逐渐被动地走向剧团的萎缩。

评剧观众老龄化趋势明显,青年观众断档

随着大众娱乐市场的多元化,在城乡一体化的发展进程中,评剧的市场演出已逐渐被边缘化,评剧观众的流失和演出市场的萎缩日益严重。目前,评剧的主要观众多集中在城市、乡村的中老年龄段,观众老龄化趋势明显,乡村青年人外出务工和城市青年人娱乐选择空间增加,造成评剧未来的青年观众断档,随着现有评剧观众的流逝,未来评剧观众也将面临后继乏人的境遇。

辽宁评剧未来发展亟待解决的问题

培养后备人才,提高现有人员专业技术水平

目前,辽宁省内已无专门培养评剧表演专业人才的学校、专业及培训班,鉴于当前各评剧院团的青年表演人才断档、后继乏人的现状,可利用辽宁省内的沈阳师范大学戏剧学院、沈阳市艺术学校或沈阳评剧院等大中专院校、院团的师资力量,恢复评剧表演、作曲专业,或以“团带班”的形式招收评剧表演、作曲的学员,学员经过中专学习,毕业后分配到省内各评剧演出团体,为辽宁省的评剧事业输送后备力量。如果想让评剧在未来得到发展,这是必须面对和解决的问题。

此外,随着老一辈评剧表演艺术家告别舞台,现有的青年表演人才同样有提高专业技能的必要,否则现有演员也将难以承担剧种发展大任。目前,戏曲的生态环境固然不足以令人满意,但作为舞台表演的评剧艺术,如果不出优秀的演员和剧目,那么,她的前景和未来更为堪忧。有鉴于此,各级文化主管部门对当地具有培养前途的青年表演人才应加强培训,借助拜师学艺和委培进修等多种方式,提高他们现有的专业技能和知名度。同时不拘一格,引进编、导、作曲人才,补充到各评剧院团中,整体提高评剧院团的创作力量,通过提高评剧艺术自身的演出质量来赢得观众。

确立评剧艺术在当前的艺术及文化地位

评剧已有百年的历史,但严格意义上,相对昆曲、京剧等古典戏曲形态的剧种来说,她还属于现代意义范畴中的新生戏曲剧种,因此同其他古老戏曲剧种相比,评剧更具有乡土气息浓郁、易于接受、形式活泼和不受题材限制等特点。同时,确立评剧艺术在当前的文化地位也不容忽视。发展地方戏曲的目的是要通过人民群众喜闻乐见的艺术形式,传承、发扬民族优秀的传统文化,弘扬并传播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为此,评剧根据自身剧种的优长可以借鉴过去如评剧《杨三姐告状》和今天的豫剧《村官李天成》的成功范例,并参照“三并举”原则,在传统剧目和现代剧目等不同类型的剧目题材上不断探索,以评剧流派表演艺术和灵活多变的艺术形式为依托,创作、恢复具有“草根性”和“接地气”真正贴近广大人民群众生活且易于接受的新编和传统剧目,从而达到传播、传承祖国优秀的传统文化的根本目的。

发挥政府职能,以公益演出扩大评剧影响

目前,戏曲演出市场普遍不景气,例如,沈阳评剧院每场演出的收入在11000元左右,锦州评剧团在1700元左右,朝阳地区在1500元左右。针对这一状况,各级政府和财政部门协调,采取政府购买或公益演出的方式,增加演出场次。适当提高当前的演出补助,特别是偏远地区的剧团应给予政策上的适当倾斜,可在达到一定场次的演出基数后,阶梯式递增演出补助的数额。通过“多演多得,少演少得”的奖励机制,促进院团多演出,在多演出、多实践中培养评剧观众,扩大剧种影响,涵养和培育演出市场。

借助高雅艺术进校园的活动,以“第二课堂”等方式在各级学校中普及、宣传、传播评剧的历史、流派特色和代表性人物,选取思想内容积极、健康的评剧小戏、折子戏,在学校演出,为大中小学生创造接触、了解评剧的机会,培养学生对评剧艺术的兴趣。

设立常态化的“评剧艺术发展”专项基金

参照国家艺术基金申报、扶持的方式,在省一级文化主管部门设立常态化“评剧艺术保护与发展”专项基金,鼓励院团申请基金,恢复传统剧目和创排新编剧目,并按设立基金先期投入和后期验收的要求,定期对院团的专项申请进行验收。制定切实可行的基金管理办法,保证专款专用。对于各剧团有提升潜力的现有或复排剧目进行修改完善,逐步打磨,从而,丰富现有评剧舞台上的演出剧目,巩固评剧的艺术地位。

发挥各级文化主管部门的行政管理优势,借助各级专家的技术优势,为现有剧团的艺术人才和剧目提供技术支持。具体可从剧目生产的规划、剧本的整理或创作、研讨打磨,到导演、演员配置及后期制作的相关环节,由各级文化管理部门协同开展工作,进行评剧优秀传统和新编剧目的推出,并协同各级有关部门,组织省内或北方的评剧优秀剧目巡演,以此促进评剧的发展壮大。

无论是以韩少云、花淑兰、筱俊亭等为代表的评剧表演艺术家,还是《小女婿》 《凤还巢》《黛诺》 《半把剪刀》 《茶瓶记》 《对花枪》 《谢瑶环》 《杨八姐游春》《三节烈》 《蔡文姬》 《方志敏》等优秀评剧剧目,辽宁评剧在过去都曾取得过令人注目的辉煌成绩。在娱乐多元化迅猛发展的今天,同其他地方戏曲一样,辽宁评剧的生态环境在一定程度上受到了严重的影响,保护和发展地方戏曲已成为当前当务之急。国务院下发《关于支持戏曲传承发展的若干政策》的通知,其中指出“戏曲具有悠久的历史、独特的魅力和深厚的群众基础,是表现和传承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重要载体” 。这对我国当前戏曲未来的发展堪称是“及时雨”的机遇,但如何配合《政策》具体实施戏曲传承和发展的文化战略是下一步艺术乃至文化管理部门亟需面对和解决的问题,如果不根据各自不同的具体情况对包括评剧在内的地方戏曲采取行之有效的抢救、保护及发展举措,未来一些偏远和弱小的地方戏曲剧种将面临着更为严酷和尴尬的生存境遇,无论从剧种保护,还是从传承祖国优秀传统文化的角度,都是极其不利而无法挽回的。

中国文学艺术基金会特约刊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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